在大学的很多专业课中,从课程名称到授课内容,我们一直在说文学,但是似乎我们从来没有思考过一个问题:什么是文学?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搜到很多人所定义的他们眼中的文学,但似乎都片面。从根本的意义上看,传统意义上的文学应当是印刷在纸上的出版物,那么为什么说它正在消亡呢?

这几天在读《文学死了吗》,它开篇就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作者提出“文学就要终结”的论断,实际上是从定义上判断了文学的终结:它不是意义上的,而是从形式上的。广义上来说的文学可以包括人类生产活动而产生的所有文艺作品,但是如果要精确到形式上,那么文学的灭亡实际上已经近在咫尺了。我们一般人认为的是广义上的文学,或许是网络小说,也或许是网络新媒体发布的文章,但这些都不是文学真正的初衷。当街边的报刊亭一个个地关闭时,我们就应该认识到,我们的纸质书籍、报纸等都在消亡,而这个过程是很难逆转的。仅就中国来说,国民的纸质阅读率已经在不断降低,而电子产品上的阅读率,无论是新形式的传媒还是网络小说,则越来越高。随着网络的发展,人类对于印刷机的应用也会越来越少,原本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必将走向消亡,而互联网新媒体则会取代原有的纸质文学继续存在下去。

我们所认识的文学,是建立在一个框架之下的,而这个框架就是国家机器。在任何国家,言论审查都是存在的。国家机器对于言论的审查,势必会压缩文学的生存空间。首先,各个国家特别是西方国家对于民族语言的统一打消了拉丁语的统一性,导致文学的流通性相对减弱了。另一方面,一般来说文学应当是反映现实生活的,但是审查使得很多时候文学只能处于虚无缥缈的状态,这也是科幻小说、魔幻小说等架空的书籍得到欢迎的原因之一,也是许多作家会写“文章情节纯属虚构”的原因。总之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原有的纪实作品会慢慢变少,意识流作品和架空作品会更加兴起,但那也背离了文学的初衷。

央视曾经发过一个报告,说文科生的比例越来越高,对国家的发展不是一个好的情况。这个可以从两方面看。一方面,这部分的文科生,更多的是由于理科没学好才学的文科,这些增加的文科生对文学的贡献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他们的目标只是应试和混口吃的。另一方面,这也体现了国家对于文学相对于理学的轻视,而这对于文学的发展不是一件好事。从整个社会的层面上,真正喜欢文学的人在变少,对文学能做出贡献的人也在流失,势必导致文学的逐渐消亡,这是难以逆转的现象。

好在文学的消亡并不是完全的消亡,这是传统文学上的消亡,但是并不意味着文学就会完全消失,毕竟文学是具有永恒性的。但是我们所看到的新媒体,大多数快餐式阅读或者是毫无营养的营销号文章,亦或是已经备受抨击的网络小说,原先的有价值的纸质文学似乎很难再看到了。我们也只能希望后续这些新媒体运营者或者网络写手能贴近生活,合理运用文字的“魔法”,为我们提供更高质量的作品,以弥补传统文学消亡的缺口。